我公开地把心灵献给严酷痛苦的大地,往往在神圣的夜晚许诺要忠贞地爱它,至死不渝,承受其命定的沉重负担,一无所惧,决不蔑视它的任何一个谜。这样一种致死的纽带把我和它联结在一起。——荷尔德林(《恩培多克勒之死》)

国家恐怖主义与合理的恐怖

  • 任工人相反,专制社会主义为了一种渺茫的理想的自由而取消了这种生机勃勃的自由,这样一来 ,不管它是否愿意,便加强了由工业资本主义所开始的奴役事业。由于这两种因素的协同作用,在一百五十年间,除巴黎公社这个反抗者的革命的最后庇护所之外,无产阶级没有其他历史使命,惟有被出卖而已。无产者曾经战斗,终于牺牲,结果是把权利交给军人或知识分子,轮到他们来奴役无产者。然而,这场斗争是无产者的尊严所在,得到了愿意分担他们的不幸与希望的所有人们的承认。这尊严是从新旧主人那里获得的。在无产者敢于利用这尊严时,它否定了这些主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尊严预示着他们的黎明。
  • 民众对能否到达太阳之城产生怀疑,甚至怀疑它是否存在。必须把他们从深路中拯教出来。这位英雄于是对他们说,他知道这个城邦,而且他在他知道它的存在。对此表示怀疑的人将被放逐到沙漠里,钉在岩上,作为凶狠的猛禽的食物。其他人此后便追随在沉思与孤独的主人后面,在黑暗中行进。普罗米修斯一人成为神,统治着感到孤独的世人。然而,他仅仅获得了宙斯的孤独与残酷,不再是普罗米修斯,而成了恺撒。真正永恒的普罗米修斯而今有了张他的受害书中的一个的面孔。来自各个时代的相同的呼喊声始终响彻在希蒂人的沙漠的深处。

超越虚无主义

  • 在思想的中午,反抗拒绝神化,以便共同斗争,承担共同的命运。我们选择了伊塔克岛,忠诚的大地,大胆而朴素的思想,明智的行动,通达的人的慷慨大度。世界在光明中成为我们最初的也是最后的爱。我们的弟兄们与我们在同一个天空下呼吸,正义在发挥作用。于是欢乐涌现世间,有助于人们生存与死亡。我们拒绝将欢乐推迟到未来。在痛苦的大地上,欢乐是不倦的与众不同的东西,苦涩的食物,从海上吹来的风,往昔的与新的曙光。在长久的战斗中,我们怀着它重新塑造这个时代的灵魂与一个不排斥任何东西的欧洲。这个欧洲不会排斥尼采这个幽灵,西方在崩溃后的十二年中仍去参拜他,把他视为最高的意识与虚无主义的形象。它不会排斥那位严肃的正义的预言家,他已安息在海格特墓地一群不信教的死者中间。它不会排斥那位安眠在水晶棺中,被行动的人奉为神明的木乃伊。它也不会排斥欧洲的智慧与能量不间断地向一个苦难时代的骄傲所提供的任何东西。在1905年的牺牲之后,所有的人都可以再生,条件是他们懂得彼此修正对方的错误,懂得有一个界限在限制着他们。每个人都对别人说他不是上帝。浪漫主义在这里终结。我们每人要拉开弓经受考验,在历史中与反对历史中征服他已经拥有的一切,收获他的田地中贫瘠的庄稼与这片大地上短暂的爱,在这个时刻,在一个人终于诞生的时刻,应当舍弃幼年时代的疯狂。弓张开了,木头吱吱地响,在弓张开得最满的时候,一支箭疾射而出,一支最刚劲的自由之箭。

....未完待续